坂田小卷子

我的笔写不出你的万分之一好
过段时间把想写的写的差不多了就去混原创去

 

【叶喻】【r18】与君初相见【一发完结

迟到了一个星期的生贺 @无焱-叶神是总攻 

喜闻乐见下药梗,刚撸完还没捉虫和修改(虽然以前写的都没捉虫和修改),趁着还没断网就发上来了。

同一种药,有的人吃了会金枪不倒见洞就插,有的人却身体瘫软任人为所欲为。这是为啥捏?我想了想,起决定性作用的可能就是……所谓的攻受属性?

望食用愉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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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啥子情况?

叶修有些懵看着推开门后的见到的公子笑的温润如玉,下意识的也回了一个微笑,然而眼神却透漏出他目前的茫然。

不是老魏约他出来谈事情?别说这是老魏易的容!不说别的,这人出众的气质绝不是猥琐的老魏能模仿的来的!难道……是哥走错了?

“叶神并未走错房门,这里确实是魏前辈约叶神相见的地方。”眼前的人竟似是看出他所想,微微一笑温声开口道。

叶修一怔,不由得重新仔细打量了眼前的人。

眼前这人相貌过人,风姿怡然,举手投足间一股清风朗月的味道,看起来很有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样子,叶修瞬间想起了某个喋喋不休的人在他耳边经常描述的一个人。

“你是……蓝溪阁现任阁主,喻文州?”

“不愧是叶神,果然智慧过人。”

“呵呵,好说好说,”叶修嘴上客套着,心下却道这人听说可是个全身上下长满了心眼的,也不知是真是假,“唤我叶修便是。不知……喻阁主今日找我有何贵干?”

叶修想了想最近与蓝溪阁并没打什么交道,确实是猜不透这喻文州找他能有啥事。

喻文州笑的温文尔雅,“晚辈久仰叶神,近期得知魏前辈与叶神是旧识,便请他做个人情,介绍叶神与文州认识。实不相瞒,文州听闻叶神事迹,甚是钦佩倾慕,便生了这结交之心。还望叶神不弃,肯交下文州这个朋友。”

叶修一怔,心中思虑百转,想着这人大概的确是得魏琛信任,竟已知晓他的身份。而且听这人言语甚是周到,不声不响的就道出了如何知道他以及此番相见的缘由,还不动声色的搬出了魏琛,应该的确是个有计较的,王大眼所言这人是属笑面狐狸的,除了调侃,未必没有几分实情。只是如果果真如此,这次为什么作为中间人的魏琛不在?这次见面也不像是单纯的只为相识。这其中定有蹊跷,还需沉下气来看看这喻文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“早就听贵阁剑圣黄少天提起过蓝溪阁阁主是如何过人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能与喻阁主相交,是叶某之幸。”说起客套话来叶修也是不怵,一套套的就跟喻文州打起了哈哈。

“折煞文州了。”喻文州无奈笑笑,给叶修和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上酒,“叶神武功已臻化境,斗神之名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我辈于叶神而言,到底只是后辈,当不得叶神如此之言。叶神尽可唤文州之名,阁主什么的,听来实在生疏。”

叶修看着他的动作,眼睛眯了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“说起武功……据说喻阁主……啊,文州的手上功夫并不尽如人意,想来应是江湖传言,不足为信吧?”

叶修这话却的确是在客套了。蓝溪阁阁主的身手到底如何,在江湖上已是一个公开的秘密。

喻文州神色坦荡的很,并无丝毫尴尬和不虞,“文州天赋所限,武功的确不如何。”

叶修笑了笑,“即使如此,仍能与那些成名已久的江湖人名声比肩,反倒更令人佩服。”

喻文州也笑了笑,并未自谦,只是举起酒杯抿了一口,抬眼示意了叶修同举杯。

叶修道,“与文州交谈甚是愉快,叶某虽酒量甚浅,与文州同醉倒也是快事一件。只是先前在家吃茶吃的不少,先容叶某去解个手,将肚肠腾出空,再回来与文州喝个痛快。”

喻文州自是笑着点头。

等叶修出了门,喻文州手指慢悠悠的赚着酒杯,眼睛一直盯着叶修的座位方向,眸色渐深。

此时房门被敲响,却是小二来给喻文州带话。

“喻公子,掌柜的有请,说是有人托他带个话。”

喻文州略一沉吟,便跟着小二前去见掌柜。

掌柜拱了拱手,“公子,方才有人托我向公子带个话,只道此事一定要想清楚,莫要冲动,省得日后后悔。”

喻文州闻言一怔,神色变得莫名。

“你可知那人是谁?”喻文州问道。

掌柜摇摇头,“那人说了这句话便走了。”

应该是……魏前辈吧……

喻文州苦笑着摇了摇头,低声喃喃道,“有些事,又哪是就算知道日后会后悔就不去做的。”脸上一瞬间的犹豫过后,便渐渐坚定起来。

他也不再追问那人的长相,转身回了房间。

喻文州在座位上坐定,叶修才推门进来。

“让文州笑话了,不知怎的有些腹痛,所以时间略长了些。”叶修歉意的笑了笑,“怕是最近肠胃不太好,当不得这辛辣之物。这下可能不便陪文州大喝一场,只能浅尝辄止了。”

喻文州双眸中莫名光芒一闪而过,接着便笑着举起酒杯,“既是如此,文州自染不做那强人所难之事。叶神与文州只做个意思,喝了这一杯也就罢了。”

“多谢文州体贴。”叶修笑笑,举起酒杯十分痛快的干了,然后便示意喻文州可不能就他一个喝。

喻文州眼睛一亮,也不含糊的一口干了。

叶修的酒量的确不如何,这一杯下去,当下就有些头晕,便皱着眉头按了按额角。

“叶神可是觉得头晕?叶神可是觉得身热?叶修可是觉得身上这衣物实在束缚着难受?叶神可是觉得……越来越有一股不足为外人道的莫名冲动?”

叶修一脸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笑的很是平静的喻文州,“文州你……为何害我!?你在酒里下了何物?”

喻文州起身,慢慢地朝叶修靠近,“叶神放心,不过是合欢散罢了。文州慕叶神多年,怎会害叶神?文州只是……唔!”

喻文州话未说完,就身子一热,脚下一软,正瘫倒在叶修怀中。

“文州可是觉得头晕?文州可是觉得身热?文州可是觉得身上这衣物实在束缚着难受?文州可是觉得……越来越有一股不足为外人道的莫名冲动?”叶修搂着他的细腰,一脸调笑,将先前喻文州说的话丝毫不差的反问了一遍,哪像是中了药。

喻文州看着叶修清明的眼神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中了计了。

忍着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和不适,喻文州皱着眉将方才发生过的事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,“是……那小二!怪不得在将我领到掌柜那就不见了!”

“文州的确智慧过人。”叶修赞叹了一声,手下却不老实的捏了人的腰一把,“只是……现在文州还有心思想这些?身子不难受?”

和谐部分请走不老歌